虽然李强也想到大汉国,那上千的逆椠武士和海

日期:2019-12-04编辑作者:修仙

我的身体四周,那海水已经彻底的被凝固了,其间和海兽纷纷动弹不得,整片的海域似乎都形成了一个固体,而我正是要将这个固体给高举而起。无数的珊瑚礁开始在我的神禁力下粉碎,那脚下凹凸不平的海底,也在一瞬间被我抹成平地,但我却故意保全了逆椠宫。如今他与紫蠼妖,一个是被破了血煞,元气大伤,一个是被刚刚解禁,吓破了胆,而对方恰恰是刚得到了四件威力强大的灵器,此消彼长之下,他们已经呈现一边倒的趋势了。如今卜虚五人是严阵以待,将他们防的是风雨不透,这下可好,连逃跑都已经不可能了。卜虚尊者大喝一声,光芒闪动,五人同时发动了攻击。只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声传来,七牟天魔和紫蠼妖的受虐旅程已经正式的开始了。蕤瀚星分为四大部分,东边是绿色的璀嫫大陆,生存着包括嫫羽族在内的一些原始部落,西方则是那乾垠沙漠,北边是陷暹玄邸,而南方就是那天殇海了。天殇海,光是海洋的面积就足有将近一千万平方公里,那浩瀚的大海上,波涛汹涌,碧绿的波浪一阵接一阵拍打在岸边,激起耀眼的水花。岸边是一片宽阔的海滩,上面布满无数的五彩小石和贝壳,那细碎的泥沙均匀光滑,海空之上,飞行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偶尔一只海鸟盘旋着俯冲而下,那尖细的锐爪划过水面,带起水波的同时,也带起了一条银色的小鱼。此时的海边倒也是风平浪静,我站在云端之上,望着脚下的波涛,皱着眉头道:“咱们一路追踪到了这里,却是未见冰云的身影,莫非她已经不在此处了?”“奇怪,这里风平浪静,旁边的岸边,我也巡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任何的人影踪迹啊?”燃亟在一旁开口道。“我的牵引灵符不但可以捕捉万千生灵的样貌,甚至还可以探察到她的气息,那气息确实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消失不见的,依我所见,恐怕冰云妹子她们该是在这海底了。”厉原天尊大胆的猜测道。“老哥是说他们已经葬身海底了吗?”我忍不住骇然道。“不,不,老弟是关心则乱,想那冰云妹子两人都是出于天燮宫,本身虽然修为不如我们,却也不会太差,更何况,还有两大神兽跟随,区区的海水还是奈何不了她们的。”盘天在一旁安抚我道。“老哥说的极是,是我关心则乱了。”我不好意思的道。就在我们说话的同时,只见脚下的天殇海突然泛起阵阵的波涛,那海浪居然掠起足有十丈来高,然后重重的拍打下来,一浪接一浪,那种突变是突然出现的,就仿佛是有人在刻意的搅动那海水一般。天空也在瞬间阴暗下来,那些原本还清闲的鸟儿都在一瞬间吱叫着飞走,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噗”大海正中突然陷了下去,紧跟着一道水柱冲天而起,那水柱并未落下,而是从中露出了一只庞大的怪兽,那怪兽体形如蛇,足有二十丈长,浑身光滑,呈现一种墨绿色,只有腹部露出一点鱼肚白。它的头部为扁圆的四方形,两鳃的位置各有一张的透明短鳍,一张宽嘴边长满细长的墨绿长须。怪兽尾巴的每一次摆动,都会带起一阵巨大的波浪旋转。“凫波兽!”盘天一眼便认出了这只怪兽的来历。“这东西,翻江倒海有如儿戏,可行云布雨,看那身体长度,修行至少不下十万年了,晋级仙兽恐怕也是指日可待。”燃亟对凫波兽也是不陌生了,他的仙宫之后,便曾有一口仙潭,里边就眷养有几只凫波兽,闲来无事,燃亟倒也会到仙潭观赏那凫波戏水。只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们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了下来,随着凫波兽的出现,天殇海上,紧跟着翻起无数的水柱,天空中同时乌云密布,劈下数道闪电,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海面上顿时翻起了无数的怪兽。有巨大的海龟、乌贼、海马、独角碧睛兽。每一只海兽的后背之上都坐着一个身着盔甲,手拿长戈的武士。“呜”一阵号角声起,“轰隆”一声,大海正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海水自动的向两旁分开。“嗷呜”一声龙吟响彻天空,紧跟着光芒一闪,一只庞大的白龙随之跃出了水面,那白龙之上,还正经的端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英俊男子。他身着一身黑甲,头束高冠,左手之上拿着一杆亮银长枪,身后的大红披风迎风招展,自有一股威霸天下的气势。“参见龙舞太子。”所有的武士同时异口同声的道。“今天是本太子的大喜之日,儿郎们,尽情的欢呼玩乐吧!”那高坐白龙之上的龙舞太子高声道,看他满脸笑容,显然十分高兴。“好小子,恐怕冰云妹子的失踪是和这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了,大家看清楚没有,那小子银枪之上的那条丝巾。”燃亟眼尖,一眼便见到了其中的关键。那丝巾呈明黄色,迎风飘动,燃亟这一说,我也注意到了,当下惊讶起来道:“那不是兰丝头上所扎的丝巾吗?”众人此时也全都见到了,盘天肯定的道:“没错,就是兰丝那丫头的丝巾,那小子什么来头,居然敢动我家妹子!”“看他的样子,好象也是个修行者,奇怪的却不是修真,哦,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仙气,莫非是个修仙者不成?”厉原天尊一边打量,一边猜测道。“管他是修仙者,还是修真者,他得罪了我们,就是他倒霉了。”燃亟冷哼一声道。我淡淡一笑,分开云层,当下扬声道:“龙舞,可否告知一下,你那银枪头上的丝巾是何人之物?”“你是什么人?”“大胆!居然敢直呼我们太子的名讳。”“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找死。”那些武士纷纷出言喝骂道。“好胆!”燃亟的声音凌空爆开,仿佛是惊雷炸响,那声音瞬间将所有人的喝骂声都压了下去。紧跟着,盘天四人一个个的都现了出来,四个人在空中一字排开,俯视着脚下的一帮众人。龙舞脸色一变,他自然看的出来四人气度不凡,在摸不清对手的来历和背景之前,他也不敢过分的得罪了。端坐于龙背之上,他双手一抱拳,朗声道:“天殇海逆椠宫龙舞在此,请问各位朋友如何称呼?刚刚的问题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等名字说了,你也是不知,我且问你,之前是否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带着两只小兽来你这天殇海?”我不耐烦的道,看那龙舞说话之间言辞闪动,显然言有不实之处。“四位也太不识好歹了吧,一上来连名都不通报一声,就这样咄咄逼人,莫非是欺我逆椠宫无人不成?”龙舞的语气也渐渐重了上来。他已经大约猜到了一点,眼前的四人是之前两个女子的同伴无疑,若是如此,就有麻烦了,说不得只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才好。我顿时松了口气,龙舞说话间却是一句也未提黛墨冰云等人,显然是做贼心虚,这倒也从另一方面,承认了黛兰丝之前确实来过这里。燃亟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是我小看你们逆椠宫,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为好,你知道我这位老弟的身份吗?他乃是仙界之人,人称盘殁老祖的便是,若是惹他发怒,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逆椠宫了,就是整个天殇海,他也能让其干枯蒸发。”龙舞脸色一变,大吃一惊,盘殁是何许人物,他不知道,但是仙界他还是十分了解的,只是他更为疑惑了,眼前几人的身上,丝毫感应不到任何的仙力,也没有展示出强大的力量,就仿佛是那凡人一般。只见盘天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莫名的笑意,按照燃亟的话推断,龙舞若是个知趣的人,必然会对他的警告加以留心,并借机后退。只是这一笑,却又让龙舞的内心想法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他就十分不情愿盘天等人寻来,那就意味着他的美好愿望要泡汤了。在他认为,燃亟的笑,是一种借以掩饰自己软弱的表情,龙舞对于自己的修为十分的自信,更何况,海上还有自己的近千子弟兵,可谓人多势众,还用怕对方区区的四个人吗?仙界之人,虽然他有所顾忌,却并不惧怕,因为他有所仗恃。眼睛移到银枪上的丝巾之上,龙舞的眼中不自觉的浮现一个人的倩影,那娇媚的姿容,万种风情,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却已经将他的一颗雄心彻底的俘虏了。摇了摇头,他清醒了过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容忍,如此美丽的人儿在自己的眼前溜走。“我龙舞还是那句话,今天是我龙某人的大喜之日,几位若是有空,不凡到我逆椠宫喝上几杯,至于几位所提的问题,龙某一无所知,要去要留,几位一言可决。”龙舞的态度逐渐的强硬起来。我望了龙舞一眼,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当下淡淡的道:“龙舞老兄看来是要选择那不识时务的人来做了,两人两兽,你最好是保证她们毫发无损,否则~”“否则如何?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龙舞不屑的看了四人一眼,心里的怒火渐渐上来了。“否则莫怪我们荡平你那逆椠宫。”我发狠话道。“混蛋,你们是什么东西,逆椠宫是你们说荡平就能荡平的吗?不错,那两个丫头是被我们所抓的,本太子还要娶她们做太子妃呢?你又能如何?”龙舞顿时被彻底激怒了,身为逆椠太子的平日里呼风唤雨惯了,如何受过这种侮辱。我瞪了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身对盘天三人说道:“我这一激果然是见了效果了,冰云等人的失踪,果然是和他有密切的关系。”“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们家弟妹你都敢绑架,兄弟,你说吧,要怎么处置他们,神禁力威力太大了,用仙力就足够了,你说,是先给他们几颗尧聚仙雷,先搅动一番呢?还是将这天殇海好好的煮上一煮,让他们体会一下热度呢?”燃亟悠闲的道,若是此刻有仙界的其他仙人在场,必然会胆战心惊,通常燃亟大怒之前的语气都是十分悠闲和平淡的。厉原天尊与他相处多年,自然是深知他的脾性,当下暗骂龙舞等人蠢货一堆,不识抬举,他私下拉住燃亟道:“帝君何必如此急迫,你若要将天殇海煮沸,岂不是连冰云妹子她们也要波及了,到时候你看盘殁老祖不跟你急才怪。”我飘前一步,叹了口气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龙舞,我最后在奉劝你一句话,你若现在将我同伴完好交出,我二话不说,马上掉头便走。若是你在执迷不悟,那就莫怪我们出手无情了,不是我轻视你们逆椠宫,我这一只手掌就可以将它覆灭,你信是不信?”龙舞此时已经怒火中烧,自己一味的退让,别人却是当作了耳旁风,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更有甚者,张口就是煮天殇海,闭口就是灭逆椠宫,即便是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当下龙舞银枪一挥,大喝道:“该死的东西,居然屡次出口侮辱我逆椠宫,儿郎们,给我将他们拿下,本太子要将他们扔进燎原焰池之中,让他们好好尝尝那幽燃天火的滋味。”看着腾空而来的逆椠武士,杀气腾腾,一个个的脸上都是那兴奋的神色,似乎眼前四人都是那到嘴的肥肉,唾手可得。这种心情倒也不全是狂妄自大,逆椠宫的修行方式一向有别于正常的修真者,按照正常的换算方式来讲,一个寻常逆椠武士的修为至少抵的上一个离相中期的修真高手,这是传承方式的不同。上千的逆椠武士骑着海兽,挥舞着长戈瞬间冲了上来。盘天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些人就交给我应付了,兄弟们可别跟我抢啊!”“昊皓长天,光耀万丈。”盘天老祖说着,右手已经高举到了头顶,那张开的手掌之上,顿时泛起一阵金芒,金芒轮转着越来越大,仿佛就是天上的太阳。那金芒越来越大,然后“轰”的一声从四面八方射出,就仿佛是万道光箭一般,金芒穿过一个个逆椠武士和那海兽的身体,然后激荡在海水中,溅起无数道冲天的水柱。被金芒射中的武士和海兽莫名的被定格在了空中,随后他们的身上光芒一闪,发出一阵阵的爆炸声,一时间,肉末纷飞,顿时将脚下的海水染红了一片。那上千的逆椠武士和海兽在盘天的一击之下,顿时折损了一大半,剩下的不足一百人,各个的脸上都难掩惊骇的神色,连龙舞也是不能例外,他怒吼一声,身下白龙一个腾空,已经到了盘天四人的面前。他高举着手中的银枪在上空不断的画着圆圈,随后银枪下击,带动了天空中的乌云和闪电,天空顿时轰下来几道粗如水桶的闪电。同时,他脚下的白龙也是张口喷出了一道烈焰卷向众人。所谓上下交击,龙舞自认为怎么说也可以给对方制造一些麻烦。反常的,我和燃亟、厉原三人却是统一的保持着一动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样子。盘天是老大,他的话既然说出口了,那么我们自然也是不好意思插手,我们三人的袖手旁观,并不是将自己置于危难而不顾,恰恰相反,那是一种对于盘天的信任。盘天是不会让我们受到任何的一点波及的,那既是一种面子问题,也是一种自信的体现。“区区小蛇和一点火苗居然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盘天冷哼一声。屈指弹出一道光芒,形成光罩,将我们三人完全笼罩,他自己却是不闪不避的立在了外面。那闪电和火焰轰在光罩上,连一点的火花都没有溅起。至于盘天,倒是硬生生的受了几道闪电,至于火焰,到了他的身上,就仿佛是被海绵吸收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挨过闪电之后,盘天毫发无损,他摇摇脑袋,不满意的道:“你这牵引下来的小蛇就是这个样子啊!连给我搔痒都不够,还有这火苗,也就是起点取暖的作用。”龙舞挥舞着银枪定在了半空,满脸的震惊神色,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如此的难缠。他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银枪,这杆真武逆破枪乃是逆椠宫的镇宫法宝之一,乃是逆椠王龙战,龙舞的父亲亲自所炼,本身含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属性,可以挥枪引流,牵引闪电,遁地裂土等等。威力无穷,龙舞出道以来大小经历一百二十七战,全部胜出,倒有大部分是因为借了这杆真武逆破枪的光了。如今盘天动也不动,就将他引以为豪的逆破枪攻击化为无形,这也极大的挫伤了龙舞的自信。他一咬牙,不信邪的再次挥动银枪。大喝一声,“真武超流破”龙舞飞身而起,从白龙背上一跃而下,整个人凌空下击,长枪狠狠的插在了海面之上。出奇的,那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突然平静了下来,平静的就仿佛是一面光滑如玉的镜面,龙舞双退呈大字形张开,站在海面之上,身后披风飞扬,双手紧握着真武逆破枪。只见那平静的海面之下,突然涌出一道光华,那光华蜿蜒着冲进银枪,那平静的海面顿时动了。“轰”的一声,以龙舞为中心的周围海面,海水突然凌空升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庞大的水龙卷,空中的白龙长吟一声,俯冲直下,瞬间钻入了水龙卷之中。那水龙卷一阵翻转,顿时形成了一条墨绿透明的水龙,透过水流,可以看清楚水龙的腹中,还有一条白龙蛰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龙舞已经站在了水龙的头顶位置,真武逆破枪与龙舞重合,在巨龙的头顶形成一个斜插的利刃,朝盘天直冲过来。那水龙的身体倒有大半是在那海水之中,龙舞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借助真武逆破枪将自己和整个天殇海连接在一起,换句话说,他是要借助整个天殇海的海之力,来击败眼前的强敌。“好家伙,倒是豁出去了!”盘天忍不住惊讶起来道:“以为人器结合,就可以对付我吗?倒是天真的可爱啊!那就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盘天说着,身前,飞出了一道光芒,那是一件仙器。奔雷离煽钻,属于宸天仙器的级别,用勾阵星沙、蓝鳞石以及其余各种的材料以仙力炼制而成,并不是靠那火焰炼化之后,将它们相溶就可以的。它的样子倒也平常的很,整个形体呈一种淡淡的蓝色,只有半个巴掌的大小,前方是一个尖尖的六角菱形,后半部呈椭圆形。样子虽然平常,但是威力却是十分庞大的,这是盘天在近期才炼制的仙器,构思却是在衍天神殿被困多年的时候早就想好了的。这件仙器随着盘天境界的提高,本身的级别已经接近于大灭天仙器,之所以拿出来对付龙舞,并不是因为龙舞的修为值得他动用这件仙器,而是因为他要立威,他要让蕤瀚星的所有人知道,我们四个人都是不能惹的凶神。奔雷离煽钻在他的身前形成一点蓝芒,蓝芒瞬间扩大,伴随而来的是那如轰雷一般的隆隆声音,蓝芒之外,围绕着点点的星光,那是勾陈星沙的特质所反衬出来的异像。盘天挥手将仙器释放而出,蓝芒的前端现出了一个不断转动的六角菱形,赫然与离煽钻的本体十分的形似。这是硬碰硬的架势,也是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结果。“兹”的一声,半空中,蓝芒和那墨绿的水龙在半空相遇,仿佛是口袋被扎破了一般。随后光芒爆散开去,离煽钻的光芒连一点荡漾都没有,半空中只见,海水片片飞散,从空中洒下,由于水龙的本体连接着大海,因此,连带着大海都跟着晃动了起来。那些逆椠武士纷纷被海水翻涌着吞没,不见踪影。“轰”墨绿的水龙毫无抵抗力的被仙器击散,导致直接暴露的是那条白龙和龙舞的身体。一人一龙在身前形成一片白色光幕,在抵挡了不到两秒钟后,那光幕就崩溃了。若是让仙器直接轰在他们身上,恐怕人和龙都休想有片刻的渣滓残留下来。这可不是盘天想要的目的,他身形一闪,已经赶在了仙器之前,那仙器碰在他的身体之上,就好象是没进了水中一般,无声无息。只是龙舞的噩梦却没有结束,因为盘天的一拳已经轰出,一团金光脱手飞出,击在了龙舞身前挥舞的逆破枪上。“噗”龙舞控制不住的一口鲜血喷出,那真武逆破枪顿时断成两截,飞上半空,然后掉入海水之中。“撤”龙舞人在半空,终于恐惧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那白龙凌空一个转折,用后背接下龙舞,带着他一头扎进海中,逃命去了。盘天也不追赶,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残兵败将遁入海底,他自有一套自己的打算。我们三人围了上来,燃亟当先开口道:“大哥故意放他们走,莫非是为了立威不成。”“不但立威,也是警告的意思,经过这一番争斗,若是这龙舞还依然分不清好歹,那咱们可就不用客气。”厉原在一旁插口道。“恐怕盘天大哥的一番好意要泡汤了,这逆椠宫看来咱们还是要不吝脚力,亲自的去走一遭了。我虽然语气平静,内心却也是大为震怒,龙舞等人拖拖拉拉,就是不将冰云两人送出,也不知道她们的安危到底如何了?我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所感应到的不安是怎么回事,只是当初自己忽略了而已。“那咱们就去闯一闯这逆椠宫了。”盘天在等待之下,也失去了耐心,我们四人的修为都已经超越了仙人这个层次,对于情绪的控制已经远超从前,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们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相反,那就好象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涌,一旦被人触动,却是十分可怕的。燃亟并不说话,身体腾空而起,单掌劈下,一道金光延长而出,顿时将那宽阔的海面拉出了一道口子,那海水自动的向两旁推开。我身形一闪,领着盘天三人当先潜了下去。海底的空间是十分令人向往的,海水中有着各式各样的游鱼、珊瑚礁。那海面上的光线折射入水中,随着水波荡漾,忽明忽暗。我们四人的身上都自然而然的,散出一股力量,将那海水和压力一起排开,那是肉身强悍之后所具备的一种能力。之前的海兽和逆椠武士,此时却是一个不见。“那帮家伙,不会是吓的躲起来了吧?要不怎么一个未见。”燃亟忍不住嘀咕道。厉原皱着眉头道:“我倒认为是另一种情况,这些人恐怕是给咱们安排了什么陷阱,就等着咱们去钻呢?”“管他是什么陷阱呢?世上除了那灭神禁之外,还有什么陷阱是能够让咱们害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龙舞那小子最后别后悔才好。”盘天无所谓的道。“快看,那是什么?”燃亟突然指着前方说道。我从身前的一块珊瑚礁缝隙穿过,随声望去,只见正前方的脚下方向,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那宫殿灯火通明,呈圆形坐落,分成三层,宫殿的身前左右是无数的玛瑙、玉珊瑚,还有那一根根闪耀光芒的黄金柱。宫殿之前是一块巨大的玉质平台,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无数的逆椠武士,站在所有逆椠武士之前的,还有两人。一个赫然是之前逃走的龙舞,他一脸的煞白,眼睛惊恐的望着前方,有点六神无主的样子。另外一人身材魁梧,头束帝王冠冕,满脸的黑髯直垂到身前,身上穿着一件白玉锦袍,他双手负后,顾盼之间,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帝王的霸气。“看来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以前倒是我一直找人争斗,如今这世道变了,居然都是由别人来找我了。”燃亟苦笑起来道。“前面可是逆椠宫主,还不将我等同伴放出,莫非真要等到我们荡平这逆椠宫不成。”我朗声说道,声音隆隆传开,先发制人,一向是我的办事准则。既然争斗不可避免,我倒也不会刻意的去回避,以免让人看轻了。“各位前辈多心了,小儿无知,冒犯了各位,龙战在这里代犬子向各位前辈赔罪了,还请前辈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才是。”出乎意料的,逆椠宫方面一上来就摆出了一副诚心道歉的姿态。这倒是让我们惊讶起来。说话之间,我们双方终于来了个面对面,相差也就是十几步的距离。“道歉的话就不用多说了,龙宫主还是将人放出,那么一切都好商量。”厉原语气温和的道。龙战嘴唇微张,正要说什么,却是终究没有说出来,他抬起左手一挥,只见身后的逆椠武士纷纷向两旁散开,现出了身后的一人。“黛兰丝!”我一眼便认了出来,看她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损伤,只是头发之上由于少了丝巾的束缚,显得有些凌乱。“四位哥哥总算来了,快去救救公主吧!”黛兰丝一见到我们,眼泪顿时控制不住的滴落下来。为什么只有黛兰丝一人出现,其余的两大神兽和黛墨冰云却是一个未见,莫非他们出事了不成,我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身形一闪,我顿时出现在了龙战的面前,双目射出一股黑芒,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冷冷的道:“龙宫主当真是好手段啊!难道真的不怕我将你们逆椠宫给灭了不成。”说着,我将神禁力的威势散发了出来,不只是龙战父子,其身后的数万逆椠武士,都在我的威势笼罩之下。龙战只感到内心一阵胆寒,双腿一软,他顿时跪在了地上,身后的龙舞更是不堪,已经彻底的摊在了地上了,从他的跨间开始流出那液体,竟然是吓的。“前辈息怒,前辈息怒,我们逆椠宫虽然算不上什么正道中人,却也不是邪恶歹毒之人,逆椠宫中确实只有这位姑娘一人,你就是杀了我,也是变不出其它人啊!”龙战哭丧着脸说道:“若说冒犯这位姑娘,那确实是有的,主要是犬子已长大成人,至今尚未婚配,昨日见到兰丝姑娘,顿时惊为天人,加上犬子一在央求,晚辈便有成其好事的意思若是龙战知道这位姑娘与众位前辈有所关联,晚辈就是胆子再大,也是断不感有这个念头的啊~还请前辈恕罪啊!”“龙宫主倒是聪明啊!一句话便将责任推的干干净净了,我来问你,你当真没有见过另外一位姑娘吗?”燃亟反问道。龙战一犹豫,然后坚决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事情并不向表面想象的那样简单,当下转口朝黛兰丝问道:“兰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仔细说清楚。”“我喜欢大海,所以就和公主一路往南边来了,谁知道到了这里,就遇上了一阵红色的怪风,我一闻见怪风的气息,就开始头晕了,模模糊糊当中,只听见了小姐的一阵惊呼,随后我就见自己从半空掉下,后来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到了这里,可是他们又不放~我走,公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黛兰丝一边说话,一边抽泣着,说的话杂乱无章,却也已经让我们大概的明白了一个事情的经过。“龙宫主,我们可以不计较贵公子的言行。”顿了一下,我继续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那阵怪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当然,如果你对于我们的手段无所谓的话,你尽可以说谎话。”龙战在听见我前半句话的时候,还舒了口气,在听见后半句话的时候,心里却是凉了半截,他支支吾吾的道:“当初犬子也是在偶尔偶尔巡逻的时候才遇见这位姑娘的,至于其他的人和事情,当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啊!前前辈,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盘天双眼一瞪,没好气的道:“我们就是强人所难了,又能怎样?”龙战一时语塞。“哎呀,兄弟们,你们发现没有,这个逆椠很不错啊!你瞧瞧,这些雕栏画栋,这些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有这蔚蓝色的海水,我们连日的奔波,倒也累的很,不如在这里歇歇脚好了。”燃亟在一旁突然提议道。龙舞此时在一旁不开眼的道:“几位前辈难得来到逆椠宫,这几天就不要走了,也好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好好招待一番才是。”龙舞这话一说,龙战的心中可是暗暗叫苦了,眼前几人各个都是难缠的角色,他是轰都来不及,哪还敢往家里留啊,搞不好四人当真把这里当成家,长留不走了,那就要了命了。果然,盘天接下来的一句话,当时就把他吓的趴下了。“哪用那么麻烦啊!我说龙宫主,不如这样好了,你这逆椠宫就暂时先借我们住上了三五百年,到时候我们玩够了,马上就走。”龙舞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了,他欲哭无泪的望了龙战一眼,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各位前辈,你们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澳洲时时彩官方开奖结果,我们啊?”龙战再也顾不得颜面了,当下哀求道。我见盘天等人已经将气氛调动的差不多了,当下站出来道:“龙宫主此话可就冤枉我们了,我们哪里是为难你了,是你一定要跟我们为难啊!哎呀,你看这些黄金柱,一根根的倒也粗大啊!就是不知道是否真材实料的。”说着,我已经飘到了那黄金柱的跟前,犹如插进豆腐一般容易,我的手掌已经没入了黄金柱中,一阵光芒闪动,那黄金柱顿时化做金粉混合进了海水当中,同时消失的,还有黄金柱所在的地面,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黑不隆冬的深洞。我转过身子,眼中黑芒闪动,冷冷的道:“若是这点还不够让龙宫主说真话的,那不知道我的这手微薄之技是否足够了呢?”我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右手掌,双脚叉开,呈托天的姿态,神禁力从我手里奔涌而出,一圈圈的黑芒从我的手中荡漾开去,整个海底似乎都被震动了。盘天三人知道我的意思,当下将黛兰丝防护起来。我的身体四周,那海水已经彻底的被凝固了,其间的鱼和海兽纷纷动弹不得,整片的海域似乎都形成了一个固体,而我正是要将这个固体给高举而起。无数的珊瑚礁开始在我的神禁力下粉碎,那脚下凹凸不平的海底,也在一瞬间被我抹成平地,但我却故意保全了逆椠宫。珊瑚粉碎,龙战没有说话,海底抹平,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紧咬的嘴唇却已经被咬破了,当我最后连整个逆椠宫都给撼动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我说,我说,前辈快停手我全部都说。”龙战终于崩溃了。“何必闹到这一步才肯说呢?早痛快点不是更好。”我淡淡的道,说着,把手放下,将神禁力收了回来。一瞬间,那海水又恢复了流动,那鱼儿依然生龙活虎,除了那被抹平的海底之外,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过。“这这是什么力量?难道是神的力量。”龙战骇然的道。“你说对了,这就是神禁之力,你若够胆尽管接着隐瞒下去。”盘天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那怪风到底是谁捣的鬼?”“此人名为赤戌,号白骨上人,居于北边的陷暹玄邸,为人贪婪狡诈,偏又修为超强,修的乃是仙魔同体,不死不灭之身,平日里无甚爱好,却是喜欢女色,因此因此~~”龙战再也不敢隐瞒了,当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无论他的胆子如何的大,也是有极限的,靠山再硬,没听说还能硬的过神的,若是自己再不识趣,那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因此,我那冰云妹子就被他给掳去了是吗?”厉原说到最后几个字,脸色已经冰冷了起来,四人当中,要算厉原的脾气最好的了,能够让他发怒,可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那赤戌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既然好女色,为何又留下了黛兰丝?还有,你这逆椠宫到底还想不想要了?”我大喝道。

“啪”我拍了一下脑门,抬头望着众人。燃亟最是心急,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盘天也跟着问道:“明白没有?”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点了点头。“乌呼”四人仿佛小孩子一般,脸上充满欢喜的情绪。“原来神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开口道。“那是尥劫风,小兄弟将它击散就可以了。”天波上人在下面提醒道。他是何等的眼力,从我之前应付绿引雷的方法上,就可以看出我并未有应付这些大天劫的经验我微微点头,一想有天波上人这个见多识广的前辈存在,自己根本无须考虑太多,照着做就可以了。尥劫风是一个整体,本身是由劫云所高度凝结,一旦将度劫之人卷入,那强大的螺旋力量当时就可以将之撕的粉碎。天波上人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应对的方法,当下,我的十指尖上纷纷冒出一个黑色的小球,屈指弹出,那黑色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撞进尥劫风之中。“爆”随着我的喝声,那高速旋转的尥劫风突然静止了下来,“扑哧”一声,仿佛是风吹灭了蜡烛一般,整团的尥劫风四散开去,那强烈的罡风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声音。随着大天劫的破灭,大天煞毫无停留的紧跟而来。那鲜艳的红色,在空中仿佛是要滴出血来,瑰丽的让人心惊。所谓的大天煞,就是仙劫,那种威势远非大天劫所能比。即便是以我此刻的修为,也不由的感受到了一丝沉闷的压力,眼睛看着头顶的红云,不知道怎么的,心绪也似乎波动起来。我顿时惊讶起来,莫非大天煞所主要的威胁是来自那心魔不成。否则,如何能够影响人的心境。此时天空的红云倏然分开,一声怒吼,一只庞大的怪兽在云层之上钻了出来。那是一只通体血红的怪兽,身体如蛇,光滑细长,上面布满六角形的鳞片,它的头颅出奇的庞大,倒有点像那狮子头,只是在头顶上长着两只半透明的红角。怪兽的眼睛却呈现一种深紫色,俯瞰之间,隐隐带出一股慑人心魄的力量,伴随怪兽而出的,是一大片奔腾闪耀的闪电,噼里啪啦,围在它的身体周围,不断闪现。“红堙魔兽!”天波上人惊讶起来,嘴里喃喃的道:“仙魔不两立,用这只魔兽来对付度仙劫的人,倒也算的上是符合啊!”“据说红堙魔兽乃是魔兽当中的至尊,本身乃天地魔气凝结而成,无影无形,天生蕴涵至强的魔性,一双红堙魔眼,能收慑生灵,导引入魔,其出入时常伴有闪电相护。”燃亟对于这只魔兽还是有着相当的了解的。“即便是天仙遇上这畜生,恐怕也要焦头烂额啊!”厉原在一旁点头道。“红堙魔兽虽然厉害,却是无法对老弟构成真正威胁的,所谓的大天劫和大天煞,都只不过是大天谴所附带而来的,我最担心的还是那大天谴啊!”盘天皱着眉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都是一直等着这么一天的吗?”燃亟若无其事的道。盘天脸上一震,目射金光,望着燃亟道:“呵呵,你小子是比我看的开啊,是我想的太多了。”就在众人谈话的时间,我已经与那天空的红堙魔兽正面的交锋上了,红堙魔兽真正的威胁来自于踏那双魔眼,那是蕴涵勾摄人心,招引入魔的力量。一个修仙者,一旦心境改变,走火入魔,那也意味着其多年的仙基被毁,从此遁入魔道,魔的心性是最难以控制的,没有几个魔头的结局是可以善始善终的。只是红堙魔兽遇上了我,算它倒霉了,先不说我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仙的层次,即便是没有,凭着仙器血芒珠,我的心境也是不会轻易的受它影响的。红堙魔眼一旦失去了效用,那么魔兽就等于失去了自身最强大的一种攻击方式,当它无奈之下,选择本体对我发动攻击的时候,也就注定了它败亡的开始。我先将神禁力放出,悄然的释放于它所活动的周围空间,然后逐渐的引导它们收缩,至于魔兽对我的攻击,我却是丝毫不放在眼内。我的天燮神甲如今已然完全发挥出了它最强的作用。那神甲上的虚影似乎蕴涵极强的韧性,不论红堙魔兽对我如何的攻击,都一一的被神甲虚影挡在了外面。等到红堙魔兽察觉到四周的空间逐渐迟滞,惊慌的想要逃脱时,我已经真正的出手了。补天神诀应手而出,我的身前形成一面三角形的黑色图案,随着图案的印出,红堙魔兽的眼中顿时出现了恐惧的神色。补天神诀,本身并不是是攻击的神诀,而是一种封印神禁,它的封印范围是十分庞大的,封印神禁一出,顿时将红堙魔兽仅有的一丝活动空间也给禁锢了。三角形的图案毫无花巧的映在了魔兽的额头之上,然后没进它的身体,只听见红堙魔兽仰天嘶吼一声,身体化做丝丝的红芒消失不见。随着红堙魔兽的消失,大天煞也随之消弭无形,相比于大天劫,大天煞反倒是度过的轻松异常,我的内心顿时涌起一股强大的自信。毕竟天劫和天煞都是凭借我一己之力度过的,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我的实力。就在我们耐心等待那大天谴出现之时,只听见“轰隆”一声,半空突然响起一记闷雷,整个空间似乎被撼动了一般,随即就见到那月戮凭空消失了,唯一剩下的裂乌也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和火焰,现出了它的真正样子。裂乌的样子就仿佛是一个古朴的圆盘,中间又是一个小圆凹陷下去,整个圆盘呈暗黑色,上面布满稀奇古怪的银色花纹。这些银色花纹,全都交叠在正中心,形成一个相互交叉的四方形格子。“不是吧,天鉴也跟着来了!”此时连天波上人也跟着叫了起来。“天鉴!”众人全都傻眼了,那大天谴都没能应付的过来,居然又加上个天鉴,那岂不是有死无生的局面。只见大天谴稍下方,虚空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团光晕,那光晕开始的时候摇摇晃晃的,来回漂移,仿佛水波一般。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那光晕突然固定,在天空之上形成了一个菱形光晕。那菱形光晕的周围,是无数扭曲的一条条紫色丝线,仿佛灵蛇一般,不断的跳跃着。从菱形光晕当中,散发出一道金光,却是准确无比的照射在了裂乌之上,将我们一个不露的全都笼罩在里边,随着金光的出现。裂乌之上的银色花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瞬间脱离裂乌而起,在空中急速的散开。形成一道道的光点,一条条的丝线。“快走,这是亡天神禁!”天波上人忍不住惊呼起来,可惜他的话还是说的太迟了。那菱形的光晕就是天鉴,也就是通往神界的大门,当天鉴神台一起出现的时候,守护天鉴的亡天神禁也同时跟着出现。亡天神禁,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将裂乌紧紧的包裹在了里边,此时的众人再想退出,也已经是来不及了,除非是破开亡天神禁或是头顶之上的大天谴。天波上人的脸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两件事情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了,第一,他没有料到我的身体里边居然有一颗还未完全发挥效用的戛然神丹,等到神丹发挥出效用,却是将我的功力境界硬生生的提升了一大截,以至于提前将那大天谴给诱发了出来。第二个始料未及的地方,则是在那天鉴,按照天波上人之前所闯过的经历,天鉴应该是没有那么快出现的,若是如此,他们就可以先腾出手来对付大天谴,然后在对付天鉴,可是两者同时一起出现,而且都是那恐怖的玩意,虽然裂乌之上加上我总共也有八个人,但是面对威力强大的亡天神禁和那变异的大天谴,谁都没有一丝的把握能够安然度过。只是事已至此,除了坦然面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大家围成一圈,盘殁小兄弟在正中,咱们就在外围,按照方位站好,相互之间,要相互支援,千万不要断开了。”天波上人连忙吩咐道。生死关头,他义无返顾的当起了领导人的角色,众人顿时惊醒,面对如此的局面,除了团结一致以外,确实再无更好的办法应付了。众人刚刚结好一座防御阵,却见最顶端那大天谴已经呼啸着朝众人头顶压了下来,“轰隆隆”一道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金色光柱,从黑云中直透而下,所对的却正是正中心的我。我顿时感到一股惊天的压力,当下,不敢迟疑,双手朝上推出,一条黑色的光柱迎空而上,“轰”的一声,一股庞大的压力直透紫府,居然将我那已经探出头的神婴,硬生生的给压进去了一半。同一时间,我的胸口一闷,顿时喷出了一口黑色的鲜血。我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着,在苦苦支撑着,原本以为自己的修为很强大了,但是在真正面对大天谴的时候,你才会知道自己有弱小。见我一击之下,便告受伤,众人都是大吃了一惊,当下,盘天、燃亟、厉原三人一言不发的同时出手,攻向那头顶的金色光柱。三人虽然不知道那金柱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想来,大天谴所发出的东西,总不会是唬人的玩意。三人一出手,顿时就麻烦了,那光柱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一般,非但没有因为三人的加入而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是如一个吸盘一般,将三人也一起给吸住了。庞大的力量传来,三人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此时的天波上人倒是想帮忙来着,可是同一时间,那边的亡天神禁也开始发动了。神禁在空中有形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一条条随意扭动的黄色飘带,那些黄色每一次的晃动间,空中就会一点一点的火苗,不过片刻的时间,那火苗已经呈为了燎原的趋势,其余的四人当中,就数诺源的修为最低了,直觉告诉他,这种火焰是十分危险的,当下他忍不住发出了刚得到的神器雨决,那个仿佛是个砚台的东西。雨决属性属水,本身可以聚集水分,和操控一切的水之生灵,威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品性在神器当中,也算的上是另类的了。雨决涨大着发出,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旋转之中,不断的有那蓝色的光点飞出,点点飞溅在旁边的火焰之上,这是天葵神水,本身是可以灭除一切火焰的水,包括那霸道的幽燃天火。谁知道神水发出,不但没有灭掉那火焰,反而有水助火势的样子,那大火是越烧越旺了,不但如此,那火焰仿佛深有灵性一般,居然沿着顺着神水的发出方向,直窜而来。天波等四人都同时吓了一跳,当下,纷纷在身前左右布下禁制,防止火焰的进入。“噗”的一声,受到禁制阻挠的火焰瞬间爆散开去,变成漫天的烟火散落开去。那烟火并未消失,而是钻入了裂乌之下。顷刻之间,只见整个裂乌化成粉末四散开去,这突然的变化,让我们几人措手不及。顿时一个个的身形都漂浮在了虚空之中,而那大天谴和亡天神禁并未有片刻的消停,依然朝我们追击而来。我和盘天三人却是最惨的了,四个人被那金柱死死的缠住了,眼看着神禁力很快就要消耗殆尽,却是一点办法也是没有。天波上人等四人也被亡天神禁给彻底围堵了。此时的星空之中,却是被奇妙的分成了两个部分,八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被分到了左边,对抗着大天遣,一组却是在右边,应付着亡天神禁。而天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挂在两者之上,发出的万丈光芒,两我们统统的笼罩在了里边。曳鞅一边操控着辟纤锤抵挡神禁,一边的眼睛却是不时的盯着天鉴,心里也在同时做着自己的打算。天波上人虽然只是一个神魂,但是修为却是要比他们高太多了,那些亡天神禁,他并不正面与之接触,而是采取闪避的姿态,实在迫不得已了,也只是弄出一两个分身牺牲一下,因为他知道,亡天神禁的真正威力还没有散发出来呢?他其实也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机会的到来。炁神的心思也是一样,尽量的不与亡天神禁接触,以保存实力,若不是天鉴之间隔和亡天神禁,他恐怕早就冲上去了。诺源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自从知道了曳鞅和炁神两人的险恶用心之后,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动作言行上却开始注意与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倒是一心的想要冲过来帮助盘天等人,奈何眼前的亡天神禁也已经是让他无法分身他顾了。我和盘天四人不知不觉的被吸到了金柱之下,四个人都统一的保持着一个姿势,双手高托,倒像是要将头顶之上的这个金柱搬开一般。“啪”我的胸口之上,那神殁莲台所幻化成的五彩莲花终于因为承受不住庞大的压力而崩溃了。这可是一件神器啊!我心中顿时叫喊,却也顾不得可惜,心知自己为那大天谴所对付的主要人物,相对的,压力和危险都要比别人大上许多。“三位老哥!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我咬着牙吃力的道。“可不是,可是如今我们几乎是~筋疲力尽了啊~还有什么好办法?”盘天的额头上也是不断的滴着汗。“老天,这就是所谓的神劫啊!早知道这么恐怖,咱们着什么急啊~!”厉原吐了吐舌头,样子倒跟那喜欢散热的动物有的一拼。“还说风凉话呢?赶紧想办法啊!”燃亟催促道。我心里苦笑,这办法要是那么容易想出来的,恐怕之前的那些神魂八将也不用转世轮回,重新修炼了。话是这么说,可我的心中还真的是不甘心,天鉴就不说了,若是我们能度过天谴,也是可以到达神界的,我自己本身对于成神的欲望,并没有盘天三人那么的强烈。只是这段日子以来,与他们相处甚欢,心里早已经认同了他们是自己的生死兄弟,大哥的事情,做兄弟的总是要尽力成全的,更何况,黛墨冰云还在那蕤瀚星等着我的归去,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我心中的挚爱,我也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当我的内心坚定下来的时候,顿时就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浮躁。“好小子,我果然没有挑错人,你让我很满意。”我的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苍老,遥远,却又有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慈祥感觉。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紫府之内,暗黑神心之旁,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奇怪的是,任凭我怎么注意看,就是看不清楚他的样貌。我顿时骇然,这是什么人,居然会出现在我的紫府,正当我要忍不住询问的时候,只听见那个白色人影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你不要多问了,你所看到的我只是当初我留在天燮神甲之上的一点神影分身,时间不会持续太长,若不是神殁莲台破灭,你也是见不到我的。”顿了一下,那人继续道:“如今你的处境十分的危险,我也无法透露太多的天机给你,只能给你留几句话,具体的,还要看你如何去做?”“前辈但说无妨,晚辈一定谨记。”我张着嘴说道,却是奇怪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那人却像是听到了一般,回答道:“一切的关键都在那天鉴之上,还有你身上的那根接天之链,不要轻言放弃,切记,切记。若是你能安全度过此劫,可要记得日后对我那冰云丫头好点。”说完,我的紫府之内,白芒闪过,那人竟然是如烟云一般四处消散了。我的中大为骇然,对冰云如此亲切称呼的人中,好象几乎没有,等等,莫非是我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名字,神皇,若非是他又有谁有这种神通呢,若非是他,又有谁会对如此的记挂冰云呢?“老弟~我我实在支撑不住了。”厉原微弱的声音顿时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蓦然惊醒,只是一瞬间,那种庞大的压力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而且大到让我不堪重负了。“老哥一定要坚持下去啊!~也许,我有办法了。”我说道。“当真!”盘天三人顿时来了精神,不知道是否我的话起了大用,原本他们已经弯曲的手臂又伸了个笔直。我见他们三人一个个面如金纸,嘴角都有着那鲜血逸出的痕迹,浑身噼里啪啦的闪着光芒,分明是要散功崩溃的样子。我知道三人如今的神勇表现都是那回光返照,恐怕都是支撑不了多久的。嘴里虽然说出了那番话,其实心中也没有想出具体的办法,只是到了如此关头,坚持便显得十分重要了。我冲盘天三人点点头,眼睛却是期望的望着头顶之上的天鉴,怎么看也没有看出来天鉴的关键之处是在哪里?看着,看着,心里不禁一阵苦笑,即便那天鉴真的是关键,可是自己又如何向它靠近呢?大天谴首先就不会自己散开,还有那亡天神禁,看天波上人四人一个个狼狈的样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可是,神皇是绝对不会说假话的,他也绝对不会信口开河的。只是,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呢?天燮神甲,我的脑中突然闪过四个字,我顿时将注意力转移到天燮神甲之上,此时身上的神甲光芒已经完全陨灭了,那种耀眼的金光再也不复存在,那是被大天谴的威势给压迫的。等等,似乎还有金光没有陨灭,居然是那根交叉在神甲之上的金色链子,只有它似乎不受什么影响。接天之链,我的脑中闪过之前神皇所说的话,下意识的,忍不住伸手握在了链子之上。一股触电的感觉,沿着手臂瞬间窜进我的身体,随即蔓延到全身,我浑身像是被输入了一股庞大的力量,双手不自觉将之释放而出。“轰隆”整个金柱瞬间被我托了起来。“快走!”我大喝一声,卷起一股旋风,将盘天三人给拽了出来。“哗啦”一声,那金柱突然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从天上塌落。它扭曲着居然拐到了另一边去,无巧不巧的,那个方向,却正好是曳鞅等人被亡天神禁所包围的方向。大天谴第一次的和亡天神禁正面的接触在了一起。空间一下子爆散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一闪即灭,只见亡天神禁已经被大天谴破开了一个大洞。那粗大的金柱瞬间长驱直入,迎面却是与炁神迎头撞上,炁神反应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快了,他旋转扭身,就想从一旁闪开再说。这一闪,顿时傻眼了,原来他身后的亡天神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涌了上来,将他纠缠住了,炁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双手挡在身前,“轰隆”亡天神禁和金柱以炁神为中心,再次进行了强烈的碰撞,此番两种力量都是狭怒而来,自然比之前强大了许多倍。炁神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惊讶和不甘的表情,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光芒爆起,随即陨灭,紧跟着炁神的身体也消失不见了。灰飞湮灭,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亲自的体验到。炁神灭亡了,天波上人三人却是知机的早已退开了。此时的我难得的找到了一丝空隙,一丝亡天神禁和大天遣之间的空隙。我身体一晃,已经从缝隙中挤了过去。人虽然过去了,但是我的手上也没有闲着,将那根接天之链拿在手里,朝那天鉴飞去。与我一起腾身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居然是曳鞅,他等了多少万年重回神界,此时却是难得的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呼啸着飞出了辟纤锤,一蓬耀眼的白光爆炸着朝我轰击而来,居然是要将我灭掉的样子。这一手,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盘天更是惊叫起来:“老弟,小心。”我大为骇然,身前不远出就是天鉴,明明触手可及,我若是不管身后的攻击,恐怕到不了天鉴就要完蛋了。无奈之下,我只有将手中金链舞起,形成一道光幕,掩护自己。“轰”尽管借助神丹功效,我的神禁力大为提升,但与成神多年的曳鞅相比,却还是差了不只一筹。当时,我就被曳鞅轰到了一边,身体不受控制的凌空翻滚起来。翻滚之中,我望见了曳鞅的身影,他正朝着天鉴急冲而去。菱形的天鉴散发出耀目的光芒,光芒之中,只见曳鞅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挤进光幕当中,仿佛是慢动作重放一般。随着曳鞅的进入,随即听见他的声音响起道:“哈哈,我就是新一代的天罗神,老子要一统神界,谁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哈哈。”“这家伙敢情是疯了吧!”盘天望着他的身影,骇然道。“不但疯了,恐怕是入魔了。”厉原在一旁接口道。“难道天罗神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不成?”燃亟摇摇头道。“权势之心!都是那权势之心作祟啊!”天波上人若有所悟的道。“神界的天罗神多的是,即便他成功了,也不过是另一个天罗神而已,又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诺源在一旁疑惑的道。“错了,神界的天罗神至今只有一个,便是当年的神皇黛墨轩,但是神皇已经度厄多年,早已到了那未知名的更高空间去了,据说天鉴可以给人无休止的提升力量,前提是这个人可以承受。”天波上人解释道。“看来曳鞅是有点迫不及待了啊!”众人都是恍然。就在曳鞅的身体即将没进天鉴当中之时,异变陡生。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没入,反而一点点的又往外浮出,等到他的身体整个浮出的时候,又突然定住了,菱形的天鉴上,顿时出现无数的银色细丝。那银丝仿佛一张网,将曳鞅牢牢的挂在了上面。从我们的角度上看,可以见到曳鞅脸上那震惊的表情,更为骇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些银丝如同银蛇一样一根根的进入他的身体,曳鞅脸上的表情变的痛苦扭曲,忍不住惨叫起来。我们已经顾不上曳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因为亡天神禁和大天谴已经真正的纠缠在了一起,谁都没有放手的意思。原本两股力量纠缠,我们是最为高兴的,因为我们可以置身事外了,可事实却并非这样,两股力量的相互碰撞,所产生了强大的能量流。空中到处都是那四散的陷阱和旋涡,“轰”亡天神禁所化成的能量飘带瞬间搅进了上空的黑色浮云之中。整个空间在一瞬间静止,随后“轰隆隆”。黑色浮云突然急剧的收缩,随后突然向外扩张,居然是爆炸了开来。那强大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连带着,还有充斥空间的惊天爆炸声。那种强大的力量,就仿佛是整个宇宙崩溃了一般,我们就如同那飓风中的残叶,随时等着被撕裂分解,然后灰飞湮灭。“啊”曳鞅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在强大的冲击波和天鉴力量的不断灌输之下,他身体顿时分崩离析,连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任凭他费尽心计,却终究是百密一疏,落得葬身九重神天道的悲惨下场。天波上人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决然的神色,他的身体之中,顿时飞出了一件法宝,那是他的随身神器,太仑觞。太仑觞的样子,十分古怪,就仿佛是一根弯曲的牛角,只有三指大小,位于尖角的地方,是一个圆形的小孔,整个太仑觞色泽透明晶莹,可以清晰的看见它的内部,那是一个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空间。太仑觞飞到我们头顶,从那小孔之上,产生一股庞大的吸力,将我和盘天、燃亟、厉原还有诺源五个人一起吸了进去。事发突然,我们根本没有反应,无论如何,我们也没有想到天波上人居然会对我们出手。片刻之间,我们五人都出现在了那太仑觞内部那椭圆形的空间。随后就见天波上人身形一晃,他的整个身体化成一团十丈宽的黄色光幕,将那太仑觞紧紧的包裹在了中心,强大的冲击波一层层,一波波的撞击着天波上人。他所化身的黄光,在每一次的激荡中,就如同那水波一般,点点飞溅开去。我们这才明白,原来天波上人这么做,是打算牺牲自己,来保护我们。我们一个个顿时热血沸腾,都想冲出去,与天波上人共同抵御这恐怖的空间爆炸。只是那太仑觞内的空间坚韧异常,唯一的小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天波上人给堵上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光终于在一次次的冲击中,完全消亡。我们还未来得及悲伤,却见那神器太仑觞也开始了龟裂,这就是一个毁灭的空间,任何的东西和人,在如此猛烈的空间爆炸下,似乎都难以逃脱覆亡的命运。我的心情在此刻却是平静异常,既然无法改变结果,那就坚强面对好了。“快看,情况好象变了。”盘天指着外围的空间,惊叫起来。我的眼睛穿越透明的太仑觞,落到了外面。只见那原本狂暴的空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猛烈的冲击波一下子去的干干净净,所谓的亡天神禁和那大天谴也早已消失不见。空间当中虚无一片,呈现一种暗灰色,一点晶亮的光芒高挂在虚空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赫然正是那我们原本以为消失的天鉴。“劈啪”一声,太仑觞化成碎片终于崩溃,却是终于完成了保护我们的职责。天鉴似乎找到了正确的目标一般,突然隐形,下一刻,它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一蓬七彩霞光当空洒下,将我们五人完全笼罩。同时,我的身上,那条接天之链自动飞出,不断的延长,一头搭在我的神甲之上,一头伸进了天鉴之中。“砰”的一声,接天之链突然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感觉透过接天之链,传进了我的身体,我忍不住闭上眼睛,那是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已经放下,出生或是死亡,成长或是毁灭,我的眼前展现出了一片荒芜的沙漠,狂风暴虐,却在弹指间,重新焕发了生机,河流从地壳之中流出,无数的植物嫩芽从到地面钻出,花香盈鼻,令人陶醉。不只是我,身在七彩光晕之内的其余四人,也同时感受到了这种奇异的感觉。七彩不断的流转,一切都变的安静,变的永恒。时光匆匆流逝,我们就仿佛是那雕像一般,沉浸在那独特的感觉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七彩光晕渐渐的陨灭了,接天之链自动的回到了我的身上。整个天鉴依然散发着光晕,却是在一点点的开始收缩,最后消没不见。几乎在天鉴消失的同一时刻,我们五人都同时睁开了眼睛。“哈哈,大家都明白了吗?”盘天第一个开口道。燃亟点点头,满口粗话道:“他奶奶的,原来是这样!”厉原微笑道:“原本就是这样简单的,只是我们之前一直忽略了而已。”“终于是得偿所愿了啊!”诺源感慨的道。紧接着,四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我的身上,此时的我正低着头,不停的转着圈子,盘天四人俱是一脸的紧张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却都是不敢出口询问。“啪”我拍了一下脑门,抬头望着众人。燃亟最是心急,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盘天也跟着问道:“明白没有?”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乌呼”四人仿佛小孩子一般,脸上充满欢喜的情绪。“原来神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开口道。随即从我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伸手虚空,手掌之上,顿时凝结出了一颗黑色的小球,小球随之被我抛出。一阵隆隆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小球开始不断的放大,最后形成了一颗巨大的星球,紧跟着,从我的手中又是几道神诀释放而出。那星球突然散去了自身的黑色,山川河流,树木湖泊,动物植物,都在星球上一一的出现,那并不是一种拟化,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生动。没有一丝的僵硬做作,完全浑然天成。“创造,这就是神的真正力量啊!”盘天点点头,随即转身对众人道:“各位兄弟,今后有何打算?”“我打算先回我的仙界去看看,然后就去找你们啦!”燃亟爽快的道。“我要去神界看看,毕竟那里对我是一片未知的神秘。”诺源回答道,以他如今的修为,去神界自然是轻而易举的。“我就随便逛逛了,顺便消化一下这次的经历。”厉原微笑着道。“盘天老哥什么打算啊?”厉原随即问道。“我的打算就是跟着你了,你那梵原天,我可也是多年没去了啊!老弟什么的意思呢?”盘天朝我问道。“我嘛要去见一个人!”我的心底自然的浮现出一个温柔的身影,那依然是我最深的牵挂。众人相视而笑,自然知道我所说的那个人是谁。蕤瀚星,璀嫫大陆这是一座小山,山上草木茂盛,野花盛开,一条小溪蜿蜒着从山涧之中流淌而出,拐过一道又一道的山角,奔流直下。接近山脚处,有一嫩绿的草丛,小草荫荫,在微风中摇曳。小草旁是一块浑圆的石头,一半靠近草地,一半挨着溪边。黛墨冰云斜坐在石头之上,一双纤细洁白的小脚却是伸入了那清澈的小溪之中,小脚轻轻摇动,将溪水激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溪水冰凉,倒映着黛墨冰云那天仙一般的容貌,只是此刻,美人的脸上却是一副愁容,只听见她幽幽的道:“都过了三百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扑通”小溪之中突然溅起一束水花,顿时吓了黛墨冰云一跳,只听见她头也不回的娇叱道:“你个死丫头,又来作弄我?”“我可不是兰丝那死丫头哦!”一阵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黛墨冰云的身后响起。黛墨冰云的身体一颤,顿时缓缓的转过身来。只见半空中,漂浮着一个人,那是一张她期待生生世世的脸,一头黑色的长发迎风飞扬,那英挺俊逸的容貌,伟岸的身躯,她在梦中也不知道梦见了多少次。“你回来了?”黛墨冰云如梦吟一般,喃喃的道。“我来了。”我深情的回应,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初见。黛墨冰云凌空飞起,那如玉的小脚从溪水中脱出,顿时在半空洒下几滴晶莹的水珠。下一刻,我已经将黛墨冰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温香满怀,什么飘渺的天道,什么永恒无尽的生命,又怎么比的上怀中那火热的娇躯来的温暖实在呢?我低下头,找到那渴望已久的鲜红樱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大汉国的特使早已接到从本国都城传来的皇诏,要求寻找一个叫李强的修真者,一旦发现,必须要留住他,并且要想方设法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无论如何要请他去一趟大汉国的都城。如此皇诏让特使完全摸不著头脑,不懂这个李强到底是什麽来路,直到今天听到传闻,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强是傅崇碧他老人家的弟弟。特使立即将消息通过皇家传音阵报进皇宫。很快,皇上下诏,令特使立即去拜见李强,同时下旨授予李强大汉国一等勇毅侯爵位,并催促他进京面圣。特使马上赶到圣王府,请求面见李强。李强真的头痛了,没有任何功劳,两个国家都争著给自己加官进爵,他现在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想想好笑,此时自己想逃的念头,竟然和在地球杀人时的心情差不多。虽然李强也想到大汉国,等傅山来带他到封缘星,但是有两件事必须先完成。李强灵机一动,笑道:「特使大人,我在故宋国要办一件事,可能要借重大人,你看……」特使忙回道:「侯爷,下官奉旨全力协助大人,有什麽事侯爷尽管吩咐。」李强大喜道:「好,我先谢过大人。」送走特使,李强使劲拍拍脑门,梅晶晶咯咯笑道:「哥啊,你好像不愿当官,有好多人可是羡慕嫉妒你哦。」李强苦笑道:「妞妞别取笑你哥,我都烦死了。」傍晚时分,程子重和一位官员赶到王府。这位官员也是供奉堂的修真者,专门从事收集分析情报,有二品官衔,名叫谭池工。落座後,李强开始详细询问两国间的关系,对丽唐国的经济、军事、君臣关系等他先作了大致的了解,他最感兴趣的是丽唐国最近的商业情况,包括物价的涨跌,行商的多寡,平民的消费等。谭池工虽然感到奇怪,但不敢怠慢,立即命人上报,通过皇家传音阵将大量的情报汇集到王府。李强在地球时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曾经只花了几年的功夫就挣得了上千万的资产,平时他有个习惯,喜欢收集分析商情。在地球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各样的信息多如牛毛,对於那些鱼龙混杂的信息,要善於整理归纳,才能发现其中有价值的商情。谭池工和程子重提供的情报,具体而且准确,这让李强归纳整理後进行逻辑推理有了最好的依据。听著李强的分析,谭池工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情报是可以这样用的。侯霹净心里也是很诧异,原来他准备利用李强的双重身份,来压制丽唐国的特使,李强实际上就是一个傀儡。听了李强对局势的全盘分析,他知道自己太小瞧了李强。他竟然能从丽唐国市场物价的浮动、商旅活动的多寡来推断国家的军事运作情况,对他真是得刮目相看了。李强分析得出的结果是,丽唐国根本无力进行这场战争,这场精心策划的形势居然是个骗局,完全是丽唐国国内权力斗争的需要,同时,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什麽目的,好像丽唐国想要得到什麽,具体是什麽东西,他分析不出来。李强觉得已经掌握谈判中最大的一张牌,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李强徵求大家是否有不同的意见,谭池工道:「大人分析的细致入微,下官以後要多请教大人,下官立即整理情况报知皇上。」既然负责情报的谭池工都没意见,众人也没什麽说的。只是赵豪想,要是李强在绿色盆地经商,恐怕没有哪个商家能和他竞争,肯定通杀。送走众人後,李强和侯霹净上到书房二楼的平台上,他们两人都是不用吃饭和睡觉的。沈默片刻,李强道:「老哥,我准备在同丽唐国谈判後弃官而去,老哥你不会责怪兄弟吧?」侯霹净望著天上的繁星,淡淡地说:「老子知道,真正的修真者是不会对功名利禄感兴趣的。不过,老子再过百年就要到‘渡劫’期了,如若过不了这个坎,以後就再也没有机会照看故国了。兄弟,老哥没什麽亲人,就把你当最亲近的人,你别弃官,你想去哪都行,老哥也不会让你一直留在故宋国,就算代老哥以後常来看看,行吗?」侯霹净对故国的惦念让李强很感动,说道:「好,我答应你。」又问道:「渡劫期很危险吗?好像在火星时,花媚娘曾说过傅大哥也是快要到渡劫期了。」「渡劫是修真者最大的难关,如果有一百个修真者到达渡劫期,能安全渡劫的不会超过三十个。跨过去的就可以上升到另外的境界,抵达所谓的修仙界,跨不过去的则灰飞烟灭,不但本体就连元婴也会消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渡劫期的到来,是随著修为的加深自然到来,修真者是无法自己控制的。」侯霹净解释说。李强又问:「难道没有其他安全点的办法渡劫吗?」「有两个办法算是稍稍好点。」侯霹净伸出两个手指道:「一是在还没到渡劫期时,先设法‘兵解’让元婴去修炼。这样做好处是永远不用担心有渡劫期,坏处是,因为没有了本体,力量损失巨大,必须依赖其他修真者的照顾,若给居心不良的修真者发现,将其炼制成阴毒兵刃,那可就永世不得超生了。第二个办法,在渡劫期间,有其他修真高手的帮助,共抗劫难。这对渡劫者来说作用极大,困难的是帮忙的修真者会大伤元气,若不是极亲密的朋友,不会愿意出手相助,况且高手难觅啊!」侯霹净叹息道:「老子一生都是独来独往,既不愿意兵解,又没有人帮忙,呵呵,所以才要兄弟帮老哥照看故国啊。」李强一阵冲动,说道:「老哥,等你到了渡劫期,千万通知兄弟一声,也让兄弟出一份力。」侯霹净心里感动,摇摇头心想:「百年一晃而过,李强虽然有心帮助,可惜在百年之内他还无法达到要求的水平。」有个疑问一直存在心里,李强问道:「老哥,上次你打金晶角兽,为什麽可以抓住它,让它毫无办法,甚至可以空手掰断它的角,我没看到你用什麽法宝,这是什麽原因?」侯霹净笑了,说道:「老子还以为你一直不问呢,到底还是忍不住了。这要从修真的流派说起,修真的流派众多,千奇百怪正邪都有,就拿重玄派和老子的师门元始门来比较,重玄派注重的是制器,以制器入修真,讲究从外而内以器引导,你应该有很深的体会。」想起在含林城修炼几件兵器的经历,李强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只是修炼了几件兵刃,感觉功力就增长了不少。」侯霹净道:「是啊,这就是重玄派的优势,修炼的同时还有制造神兵利刃。元始门的修炼就完全不同了,是从武功开始修炼,然後跨进修真之门的。元始门的修炼方法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依赖法宝,而是将自身修炼成法宝,缺点是入门实在是太难了。」李强默默寻思:「自身就是一件法宝?自身就是一件法宝……」似乎有个想法在脑海里转悠,却又抓不住。他挠挠头说道:「老哥,你能教我学功夫吗?」侯霹净沈默不语,半晌,递给李强一条形同玉简的东西,说道:「也罢,反正重玄派的人都是兼修的。这个给你,能领会多少,都是你的,老子不便出言指点。」不等李强回答,白光闪过人影俱无。李强实在是说得太含糊,让侯霹净认为他要学本门的修真方法,这对修真者来说是很忌讳的。好在侯霹净并不太在乎,他把本派的典籍给了李强,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如何修炼就要看李强自己了。这是一条半尺长,三指宽,光润玉滑形状古朴的条形物,李强试著探进些真元,发现这是一块记载元始门修真方法的玉瞳简。李强心砰砰狂跳起来,他只是想要侯霹净指点自己学习一些武功,没想到他把元始门的修炼典籍送给了自己。玉瞳简里记载的内容并不多,和傅山送的重玄派的玉瞳简相比,大约只有其三分之一的量。里面记载的全是如何修炼本体和元婴的方法,其中扎根基的方法很简单,只有一个坐姿,一个行姿,一个卧姿,只不过姿势比较古怪而已。李强觉得很好奇,记下了三个姿势和运功方法。收起玉瞳简,天已经泛起鱼肚白,他伸了个懒腰,慢步下楼。守夜的奴婢立即上前请安,又涌进一群宫女给他洗漱打扮更衣,搞得他非常不安,心想,一定要想办法赶快离开这里,太难受了。李强让王府管家请来赵豪他们,道:「今天我们逛街去,好好玩玩。」逛街可是梅晶晶的最爱,她欢呼著向大门方向跑去。来到大街上,李强阻止了众侍卫的跟随,由赵豪领著一路向前走去。清晨的都城,空气凉爽,薄薄的雾霭笼在四周,沿街的房子都是木结构的二、三层小楼,白墙黑瓦。街上空荡荡的,偶有早起的人,懒散的出门去买早点。有些人家的烟囱,已经冒出缕缕青烟,一些早市小店,也下了门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李强恍惚间感觉像是来到中国的某个古镇里。赵豪笑道:「师尊,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先去找地方吃早饭,然後再去别的地方。」程子重说:「我知道一个小店,做的一手好肉包子,顺著这条街往东转就到。」一行人转过街角,来到包子店门前,只见小店门上斜插一面幌子,上书「真草包」三个大字。李强不解地问道:「为什麽取这个奇怪的店名?」赵豪抢著回答:「真草是本地特产的一种香草,蒸包子时在笼屉里垫上它,包子可就别有滋味了,师尊尝尝就知道了。」小店老板乐呵呵地迎了出来,道:「各位大老爷,请楼上坐!」热气腾腾的蒸笼端了上来,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打开蒸笼,只见包子不大,皮子极薄,呈半透明状,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汤汁,包子下垫著一片片巴掌大的青叶,李强不由得喝采道:「好,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真不敢相信包子居然能做成这样。」郑鹏不高兴地说:「不好,太小,不够俺塞牙缝的。喂!店家,给俺上大肉馒头!」这一嗓子把梅晶晶吓得手一抖,筷子上夹的包子都掉在桌上了。梅晶晶手插著小蛮腰骂道:「坏黑子,死黑子,你要吓死妞妞啊!」郑鹏嘟嘟囔囔不敢再吭声。这个小姑奶奶,发起火来,就是李强也要让她三分。李强尝了尝包子的滋味,就放下筷子,问程子重道:「老夫子,这供奉堂到底是干什麽的?」程子重笑道:「大人不问,夫子也是要解说的。」供奉堂是专门为修真者建造的皇家衙门,供奉堂的任务主要是拱卫皇室、护卫皇上、出使国外、刺探情报等,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是培养和教授皇室和贵族的子女,因此供奉堂又管辖都城的学舍,故宋国的供奉堂在都城就有四座学舍,分别是修真院、翰林院、崇武院、国子院。其中,修真院是培养供奉堂的後备力量,无论何人,只要家世清白,具备一定的能力,就可以报考,是只问能力不问出生的学舍。翰林院和崇武院只招收皇族贵族的子女入学。国子院招收的范围最广,官吏平民的子女,只要有钱都可以报考。「天庭星的每一个国家都设有供奉堂。」程子重补充道。「老夫子你是在哪个学舍毕业的?」李强好奇地问,程子重道:「在丙子年从国子院取得举人身份,第二年考中二甲七十三名进士。」言下颇为得意。赵豪说道:「老夫子很了不起,国子院出来的学生,只有很少的人可以取得举人身份,能考中进士的就更少了,夫子的才学一定是出类拔萃的。」程子重谦虚道:「不敢当,机缘巧合而已。」「你和含林城的知府丰凯云一样是进士,你怎麽会到他的府里去作师爷呢?」李强不解地问。程子重道:「我是皇上的巡风使,对官员的考查是其中一项职责。」李强明白了,原来皇上也安排了不少的密探。梅晶晶拍拍小手嚷道:「妞妞吃饱了。老夫子,都城你最熟,哪儿有好玩的带我们去。」程子重笑道:「先到庙街口去,那儿有许多商家店铺,晌午去都城最大的酒楼白矾楼,李大人你看如何啊?」没等李强说话,梅晶晶便叫道:「好啊,先去店铺看看。」赵豪丢下一块碎银,众人起身去庙街口。庙街口是故宋国都城最繁华的地段,商贾云集店铺林立,李强虽然有点惊讶,不过再繁华十倍的地方他也见过,程子重和赵豪见多识广不以为奇,梅晶晶家在丽唐国的都城,也见识过同样繁华的地方,郑鹏可就不同了,从娘胎里出来,他就没见过如此热闹的地方,大脑袋左看右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见什麽都新奇。上午时分,庙街口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街角处的空地上「当当当」响起锣声,赵豪道:「可能是卖艺的敲锣,要不要去看看?」郑鹏抢著说:「看看去!」迈开大步跑了过去。程子重道:「不像是卖艺的,看看吧。」几人也跟在後面慢慢走来。众人走近一看,确实不是卖艺的,原来是卖人的。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消瘦的身材,疲倦的面容,头上插著一支草标,身後站著两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手拿小锣使劲地敲,另一个抓住中年人的衣领,叫道:「有汉子一名,自愿卖身还赌债,便宜卖了,只要十两银子,要买的开口啊!」边上有人说:「这不是祁家老二吗?作孽啊,赌钱赌得倾家荡产,老婆孩子全卖光了,现在连自己都卖啦。」又有人说:「活该!谁叫他赌。」人越围越多,都在看热闹,没人出声要买。两个大汉见没人出价,又叫了一会儿,火气越来越大起来,劈劈啪啪地揍那个中年人,那人只是抱著头,嘴里呜呜咽咽的不知道说些啥。梅晶晶看不下去了,这小姑娘作过强盗,有些霸气,从储物腰带里抽出鞭子,凌空一抖,「啪」,鞭子发出脆响。两个大汉听到鞭响,都是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手里圈著一条白色的软鞭,正气乎乎地看著他俩。其中一个大汉笑骂道:「他娘的,吓了爷一跳,怎麽?想买个汉子回家玩,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哈哈。」另一个大汉心中叫苦,不停的暗骂同伴:「在都城混了这麽久,一点颜色都看不出来。这小姑娘敢站出来,不是自己很厉害,就是背後有高人撑腰。」他还真猜中了,不幸的是小姑娘两样都有。「啪」,大汉脸上被抽了一鞭。梅晶晶这条「影纹鞭」可是一件宝鞭,李强都没搞明白是怎麽制的。她还没用真元力,就这平常一鞭抽的那大汉痛入骨髓,嚎叫道:「小婊子,他娘的骚蹄子,敢打你爷!?老子要日死你。三哥,帮我抓住这个烂货。」听他骂得太难听,李强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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